无名之人_执笔之者

智障的夏峳,传说中位于咸鱼顶端的咸鱼王。现借宿于王者峡谷。

【纪念日】#1(雷安安雷无差

*"#1"蛤,这玩意大概是代表后续1的意思,因为我还没交代完所以有这么个东西
*该写的注意事项都在上篇
*视角切换

安迷修。
雷狮的恋人,一个忠贞度爆满品学兼优的家伙,最近却是频频躲避见面,问话也是含糊其辞。

有问题。

雷狮这么评价道,然后以三个蛋糕为报酬聘请他的表弟去调查这件事。

"…这就是你跟踪我的理由?反驳。"
安迷修额侧青筋突突得跳,手上还拎着满袋的蛋糕原材料站在女生宿舍门口堵住卡米尔。
这幅情景怎么看怎么诡异,况且加上周身围观学生越发越聚集多的情况。安迷修无比希望卡米尔能暂时放过他,等到其他时间再说。至少不是在原地。

"反驳无效,你的论点并不充分。我本来就很担心你不能好好照顾大哥,而如今的状况证实了我的想法…"
卡米尔正了正帽檐,视界微抬严肃注视着安迷修。
安迷修正想再辩解,口袋里的手机却又不切实得响起——来自凯莉。只要他一把手机拿出来就会暴露这点,卡米尔的眼神一定会更加严肃,甚至带有嫌弃意味的"果然,我早就看穿你了"的犀利。

那不接呢?

安迷修不想继续假设下去了,他的胃也开始隐隐作痛。骑士毫无选择,只能那么做了。
他长叹了口气,俯身于卡米尔耳边轻声细语:"雷狮答应事成给买你多少蛋糕?我安迷修给你双倍。"

"三倍。"

"…成交。"

请宽恕我没有遵循骑士道义。安迷修的内心和钱包发出了如上悲痛的共鸣,忍着悲痛,他一把摸出手机对着那头连喊着抱歉,边拽上卡米尔进了公寓。






等安迷修气喘吁吁得推开门,凯莉微笑着站在门口候着他。
潜意识告诉他事情越发越麻烦了。

"我已经等了十分钟了。先不说这个,你自己说是保密结果把卡米尔拖过来,寻我开心?"

凯莉这样说,转身拨弄掉电子天平上的蒙灰。
大佬心里抱怨不住当初和安莉洁抽签谁去找哪对素材时候就不改选左面那根——悔不当初,现在还得教一个新手男友做蛋糕…男左女右的旧风俗偶尔还是有用的。

"…抱歉凯莉,我这也是为了这惊喜最终的成功,详细得解释起来,能一边做一边展开吗?"

安迷修将袋子及卡米尔小心放在沙发上,双手合十弯腰垂首举过头顶,就差凯莉万一不答应九十度鞠躬赔礼道歉。

—为了让从不怕天高地厚的雷狮终于有一次被震撼错愕的机会,为了能看到这家伙难得的温柔,为了给他骑士的惊喜。
—安迷修为了交往的周年纪念日也是倾尽心血。连他自己都没曾料到为了谁会心甘情愿付出什么。他自己都没能发现自己是真的如此忠贞不渝。
—真是罪大恶极又幸福得令人舒心的情侣。
凯莉深叹口气,望向安迷修身后的卡米尔,后者会意得摊手紧接着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罢了,大不了就帮他这一次,事后本小姐再要回本来。

"…好了好了,真是受不了骑士这种道歉方式,看在本小姐心情还算不错的份上,赶紧别给我再耽搁时间,过来,开工。"










他们一直尝试到深夜才算结束今天安迷修的蛋糕小课堂,凯莉负责指导步骤,安迷修负责实践指导,卡米尔则以近乎地狱厨房主厨的眼光评判着蛋糕的味道。

"…糖太多了。虽然我是喜欢这类,但大哥不喜欢太甜腻的口感。还有,这个松软程度不对啊。安迷修,你要是不想和大哥在一起就直说,不要拐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了,很感谢你的评价,我会再重来一次。"

"你们两,一个下午,把这样的对话重复了之前十次。"
三人去餐厅的路上凯莉这样抱怨着走在最前,卡米尔沉默不语,安迷修一面回应一面跟在殿后位置。
他望向前方,视界映入的满是星辰般灯火。这城市里是没有黑夜的,车辆的喧哗和路灯无边的耀眼把关于静谧黑夜的回忆遗忘在了狂奔不止的时光里。
只有在那络紫明亮里,在雷狮瞳中才能依稀重觅那星辰大海——象征一切,包括爱情。
不过最近是见不着了…估计回去之后雷狮铁定又睡下了。
安迷修有些遗憾得想着,嘴边也不自主滑落叨唠。

"自己睡得早起得晚见不到我还反过来质疑我,明明每天我都给他留言和早餐…。恶党真是又傻又十分活该。"

如此意义不明的牢骚当即受到了来自卡米尔的肘击和凯莉和善的眼刀。
知道了别秀了,这素材太烂大街了,下一个。









"所以,照这样的进度下去,到明年估计才能有满意的一款,而且估计安迷修你离顶级蛋糕师也不远了。"

酒足饭饱,根本的欲求解决,思绪便会回涌意识海。
凯莉用叉子戳弄盘里的蛋糕,半是好笑半是心疼自己得打趣着对面座位里的二位。

"我只是为了大哥能有完美的惊喜体验感。"卡米尔撇过脸,咽下最后一口甜茶后再拿过菜单。

"…哈。虽然是好心,但我也只是一个中文系的大三生而不是烹饪学校的专业人士。"
唯一负责真实操作的骑士无精打采靠在软垫上,他一点都不饿。
完成的蛋糕卡米尔只吃一口就不愿再动手,凯莉说是要减肥不能吃太多甜食,丢弃又着实不符合骑士道。于是所有的剩余都进了安迷修肚子里,胀得让人反胃。

"我在想,紫堂幻不是学西点专业的吗,不如请他来帮忙。"

"好主意,我等会就去问金,把他坑来紫堂幻也一定会跟着。"





————————————————————————
还有后续。

模仿着微博上那个颠倒情书试了试…
贡献tag热度
安雷雷安无差

德里安山脉:

*paradiso。
*试运行顾客招募 系统招募
*欢迎光临人性终焉的乐园
*语c/半架空/同人半原创/杀手集合/黑暗童话
﹉﹉﹉﹉﹉﹉﹉﹉﹉﹉﹉﹉﹉﹉﹉﹉﹉﹉
*宣传语:

——神说,人类行走于大地,死后归于尘土.
——祷告的牧师们说,神的慈爱是无限的.
——他们这样说着,笑着,他们在几磅重的宗教讲台上定义了所有人的自由与“善”“恶”.
——任何不同意他们谎言的人则会被选择性忽视,他们谈论“慈善”,他们宣扬怜悯.
——而对于地狱,痛苦,杀戮的乐趣,他们则鸦雀无声.
——这是多么的不公平,因为没有刺杀和染血的纵横十字,他们整个宗教会毁于一旦.
——这真是不幸,寓言的人物造就了神性和宗教,而他们却极少的展现所谓的慈爱.
——魔鬼在几世纪以来受到诽谤,但他并没有遭受到任何报应,反而是相对的,他一直保持绅士姿态,即便他支持愤怒与谎言.
——他儒雅得用指头沾进无能者与救赎者的血池中,在他们被荆棘刺破的眉间写下早已被世人遗忘的赞美诗.
——他摒弃一切无法带来实际胜利与快乐的惯例,得以让世界唯余享乐.

“所以说,让我们在哲学与仁慈的白色坟墓上献上十字架;让我们释放死魂灵对生命之思的扼杀;让我们废黜,取走,烧掉和毁灭已建立的诡辩,借此来窥探它是否改被尊为人性.”
“我们可不是什么疯子,那只是所谓让杀戮看起来滑稽可笑的糟糕贬低.”
“真正的,那是艺术的行为,宝贝.肢解,浸毒,烹食,割裂重组…你永远都不会猜到谋杀所带来的是快感亦或压抑.”
欲望, 时间,想象,引导,最终便成就了你我这般的毁灭者.
那么愿意光临这儿吗,这同类的群聚地,叛离教义者的天堂.
欢迎光临人性终焉的乐园.
﹉﹉﹉﹉﹉﹉﹉﹉﹉﹉﹉﹉﹉﹉﹉﹉﹉
well,接下来是本乐园的说明手册,请务必在完全阅读后再做出是否光临的决定:
首先简单来说,我们招募的对象是出自各类文学,影视作品亦或是史料,各类传说中的反派和杀手,不过请务必注意是严禁动漫作品中的角色,并且DC和漫威也做同等处理。
毋庸置疑,苏,白,玻璃心请远离。角色是需要设定表格的,您可以根据原型进行描写,也欢迎在符合人物背景的情况下进行一定的艺术加工,但婉拒各色各样诡异的发,瞳色设定。若是本身的相关不寻常容貌,请在备注中做出注解。
再者,是有主线剧情而言。大致为每位角色从各自所处的时空被抽离,来到一个半架空的空间进行主题不同的杀戮游戏。格外请注意会存在判定,强制推动剧情或给予选项的系统之人。
每人持有一张扑克,集齐了一套炸弹便可以离开或是实现一个愿望。根据每位的身世背景,系统会随机每次抽取一位的相关制成此次游戏的背景或者相关限制,游戏的内容具体暂定。
这便需要每一位到来的女士或是先生保证自我的活跃度,宁缺毋滥。不求每日冒泡,但需要参与剧情推动的时候一定得出现,并且尽可能达到预期要求。每双周周日进行清理死尸,如需请假请务必在游戏参与人数统计前提出。
对于冷门人物请务必持有充足的相关了解以便您能应付是不是得被提问,在需要时能拿得出相关证据说法。建议是在人设上传时附上相关背景需求的整理。
以上。诚挚得向看到这里的您递上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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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鹊【毒虫与手信】

毒虫与手信
*白鹊,李元芳友情客串
*对于这对真的是第一次尝试,若不足之处请见谅
*一月一脑洞的家伙
*会有后续

1
近日饭后闲谈中似乎出现了青莲谪仙疯了亦或失踪的话题。
“听说是朝廷拼命压下这消息,但还是走漏了风声。”
“听说那李白好像是有了心爱的女子但又不知为何,那位姑娘不幸先他一步去了。”
“哎——”


2
李白已经将无所事事的三日留在了这座坐落于长安城郊的小茅屋。
收敛起平日张扬逍遥的性格,剑仙趴在老旧木桌上睡得正香。今天是个大晴天,暖光肆意得笑闹着流连光顾每一个阴郁的角落。
如今正是六道木花开的时间,清晨屋外药草的气息摇着初夏之风透过窗棂弥散在空气中。
因为木桌上积攒的灰尘,李白结实得打了个喷嚏,也总算是从昏睡中苏醒来。他抬起头,紧接着舒展开手臂紧紧搂着的一个铜笼,约莫是饲养蟋蟀的大小,里头的的确是虫子,但却是什么名字被人淡忘只知其有毒的毒虫。
李白垂下眼眸,朝它浅笑了下,这样说道“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啊,医师。”


3
扁鹊失踪约莫是四天前发生的事。
毒医因为性格与身份的缘故也不愿多暴露于世人面前,因此除去李白和极少部分的人,大多数的百姓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李元芳便是有幸能知晓这件事的其中之一的人。
最开始只是想去找李白嗑唠抱怨会自个儿这个月的工资评定,哪成想一到知道了这么个不得了的人物的大事——竟然还不能让狄大人知道。
小密探有点委屈,但想想李白的友情,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李白——你在吗?"
李元芳扒拉着门框,大耳朵扑棱了几下,却是没能捕捉到任何微小的响动。
李元芳记起上次去草屋看望李白是三天前的午后,那时剑仙趴在屋里的木桌上,哭得像个失了亲的孩子。就算自己愿意忍痛割爱把糖葫芦给他安慰,李白的情绪依旧今日他也特意挑了这个时刻…约莫是觉得这个点李白有在这的先例。
李元芳叹了口气,低头拨弄摘来的路边的 凌霄,虽说是盲目采摘,但依旧充斥靓桔和馥郁芬芳。
“啊,不在呢。”
他走了进去,那扇被推开的木门也跟着咯吱咯吱抱怨起来。
花束被置于桌上,李元芳特意把它们放在阳光照得到的地方,也正因此不经意弄掉了桌角写满的信纸。
“…予心恋之人?”

这一出宁静朝夕的戏剧,如今也即将落幕。

*bgm:始発とカフカ♪

夜间飞行²[枪酒]

夜间飞行²[枪酒]

如果看不懂请务必看一看最后的注解

努力向最原初的性格看齐

ooc调和中

复建性意识流瞎写

4

征服计划的第一步终于是走下来了,虽然其中的过程异常艰辛,但人民不会在意这些,他们所得到的只是酣畅甜美的胜利。

盛大的篝火晚会在草原上展开,那热烈仿佛要在穹顶上烙下灼热的吻痕。

礼节上套俗结束后,成吉思汗远离了人群,牵着他的小白来到了一个草坡上,马可波罗正坐在那儿。他近乎虔诚得仰望头顶的星辰,嘴里哼唱着异国无名的歌曲唱段。

“我的人民在冲天的火光中欢呼…”成吉思汗坐在他的计划策略师身旁,健硕的苍狼学着主人的动作抬起头,眼中收入的夜晚已经逐渐浓稠,就像来时通往返北夷的路。

那是没能被原谅的罪过和英雄的故事们调和成了的深沉颜色。

马可波罗停下了呢喃,他侧过身抚弄成吉思汗帽上的绒毛,可汗难得没有拍开他。

“…可惜它没能达到“香阵透长安”。”

“它总有一天会的,我会让这草原上燃起绝不逊色长安城的灯火。”

“您能有这般信心是很值得称赞的事,可是,治国安邦可不只是一纸空谈。难道说您有什么可以凭借的决心吗?”

“这样说就等同于你对自己的价值是否定,马可。”

狼王的回答一瞬间让马可波罗有些莫名其妙,随即他反应了过来,和着晚风笑了起来。

“哈…您真是…太有趣了,伟大的可汗。真是感谢您的谬赞。”马可波罗夸张得拭去眼角因笑而溢出的泪水,起身恭敬得行礼。

“不过我只不过是为了我自己的计划而已,谈不上什么体现价值。我只不过是个放弃爱情的家伙…”

旅行家湛蓝的眼眸倒映着轻快与不知名的悲伤,他迈开步子,成吉思汗耳畔再次回响起无名之诗,只不过这一次,他能听真切了——

“我想要前往世界的彼方,去看夜里盛放的火花  ,去看水中映现出的花朵 。”

“我试图到达光芒出生之地,去见证夏日仍未到来的天空中那片浮月 ,或是遍染淡淡朝霞的积云。 ”

“我会去迎来新的黎明。”

5

依旧是意大利人离开的那日下午,李白穿越了长安城大半的街道后去了宫本武藏借居的竹林间的隐屋。

宫本虽然惊讶,但同时十分高兴李白能主动邀他比试。

李白花了将近三个时辰和宫本比武剑法,喝酒。

他近乎忘我得展开各自的剑法,兵刃相接,似是比往日更加意气风发,逍遥自得。

“阁下的剑法果真是高于在下,在下承认是在下输了。”

“承让。不过是此处无我,只余心剑罢了。”李白摆了摆手推回宫本敬过来的清酒,垂眸凝视摆放在桌案上的青莲剑,银白剑身在暖光的照映下反射出凛冽的刺芒。

李白不动声色得盍上眼,静心听清风疏过竹叶的颤动。

他不曾觉得自己的心如此平静过——甚至于说

是,落寞。

从没任何一个人有过马可波罗这般耀眼,意大利人如同黎明般充满希望。

[我对你的感情爱恋就像在光芒照耀下雏菊,你让我心中的玛格利塔裙飞扬。]

[嗯…用你们的话来说,我倾慕于你,李白。]

就连他的甜言蜜语都如此惹人动心,怜爱。

[我啊,想要完成父亲的夙愿,想要知道他是否还活着,想要探寻符文和天书的真相!…李白,李白,对不起…我果然还是想迎来新的黎明。]

[但我真的害怕失去你,害怕我没有能力完成它…]

“…只要迈出最初的一步,一定可以从那里开始自由行走。”李白兀自得开口,手中的酒杯被推举到头顶的高度。

“一定没关系,毕竟是你的话可以做到。”

宫本武藏对李白的举动感到一阵惊讶,连忙询问他出了任何的状况。

李白摆摆手笑了笑示意自己的无碍,随即抓起桌案上的长剑,起身简单得鞠身向宫本武藏至上歉意,便向竹林背靠的海边走去。

残霞在他身后落入尘罔。

6

马可波罗谢绝了成吉思汗一起参加宴会的邀约,他一直坐在那草坡上,直至第二天的黎明到来。

那初生的火炎般热烈明丽的日轮,给这片曾几度荒芜的大地带来了全新的色彩。

恍如将自由和朝阳的种子在荒漠的土地上扎下了根。

不出意外的话,今后这儿的夜晚会亮起无垠的灯火。

就像曾几何时自己眷恋的长安城一般。

“梦幻般的世界,你会和我一起去的吧,终有一天。”

7

等李白到达海岸时,余辉也早已褪去,天幕唯留星辰与流火。

此刻,星芒和银河在李白头顶汇聚交织,他们笑着闹着,播撒能让人再次充满希望的闪光。

  离别遮蔽了刚初生不久的太阳,青莲又被迫回归池潭中的死水。

恐怕只会有微弱的月光将它的存在铭记于心。

但这并不会让李白有些许的悲哀与困扰。

遥远而淡的柔光,会让那夜天裹遥远的星变得模糊一片。

也会让人不再感到寒冷,于这拂晓之梦中。

“啊,是啊。我一定会去的。”

李白悄声呢喃着,海浪声逐渐盖过了这无人聆听的话语。

8

在离别前的一周时,李白和马可波罗总是能看见同一个梦。

在梦里,两人都老了,头发白了,总是睡思昏沉的样子。

马可波罗会给在房间一角打盹的李白盖上毛毯凝视他的睡颜,回想过去眼神的柔和,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有时李白会顺从得垂下头来,在马可波罗的身旁,在意大利人耳畔轻声哼唱年轻时长安盛行的小调。

这绝不会是将来,两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纵然是瞭望明日的晨曦与月下清风,背道而驰却也在某一瞬拥有交汇的轨迹。

它夺目璀璨得如同新星。











总觉得没有1写得感觉好。
主要是在抒发感情,两个人的时间线是错开的,菠萝的是在自己离开长安很久之后,而李白就是菠萝离开的那天下午。
关于一问一答…那个问题虽然是菠萝之前就已经向李白征得答案,但此时他们在询问或是回答的时间是完全不同甚至是答案在问题之前。
李白确实是在那天把感情收进心底最深处,所以并没有和1中第二段的末尾冲突。
以及并不是心有灵犀,只是两人想到对方时第一反应的话语。
这其实也是个承诺,不过更多是双方的心理安慰。大致翻译出来就是指即便死后长眠,也一定要在极乐世界再次相遇。
可能看上去仅仅是无稽之谈,真的只是大梦一场。但对于分别并且极有可能再不会相间的恋人来说却有着极其凝重的意义。
况且那个时候还是很相信神明的x
试着加了点糖
如此旅行家与剑客的故事便告一段落了

真的很感谢各位的阅读w

夜间飞行【枪酒】

夜间飞行¹[枪酒]

努力向最原初的性格看齐

ooc调和中

复建性意识流瞎写

1

“记得今天晚上从这条街出发,直走就能到。”

李白嘴里的草叶上下晃了晃,紧接着抬手搭上马可波罗肩。满嘴的酒香肆意得萦绕在意大利旅行家的鼻翼,后者则因此小小得打了个响鼻。

“啾,我不是告诉过你别再喝这么多了吗?说实在的你一身令人困扰的酒气…不过还是很感谢为我指明路线的你,我最亲爱的李白。”

马可波罗颇为嫌弃得推开李白,目光直投向面前窄巷的尽头——那是海,那是他之所以需要扬帆和起航的原因。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得扬起带笑的弧度。

“要和我一起出发吗?我们既然彼此相爱,就没有理由分开。你也知道,我可不会放手。”

马可波罗转头看向李白,剑仙合上眼睑,把那好看的温绿眸子收入其中。

“偶尔能异想天开一会也不错,旅行家先生。不过这离别的玩笑开得太烂了点。”李白背过身,没想等马可波罗的反应便挥着手离开,栗色的软发迎着海风的方向飘了起来,却又与暖光背道而驰。

“好不容易瞒过那帮子卫兵和狄仁杰的小密探来帮你,可别让我为了失败而苦恼。啊,别又把长安炸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青莲剑仙大人。”

马可波罗讪笑着跟了上去。

果然这样的李白,才是自己最适合的恋人。



2

第二天的中午时分,通缉的外国犯人已经逃亡别处的消息在长安城沸沸扬扬得传开了。

女帝当真是第一次如此气愤,就算是派人上上下下得搜查,就算是狄仁杰再三报告没有发现,甚至连临近的地区都派士兵追查无果,武则天依旧不肯罢休。

她甚至真的打算派一艘船追上去。

李白如同往日一样提着葫芦漫无目的得在热闹的街道上游荡,街上的行人议论纷纷——那个危险分子的不知所踪弄得人心惶惶。

他会不会再次回来?

他又会有什么疯狂的计划?

天书?为了这种鬼东西竟然要威胁我们的和平?

李白嗤笑了一声,学着意大利人的样子用手比出枪支的样子,朝东面的方向“开”出一枪,随即穿行在人流间逐渐得消失不见。

从此便不再负潇洒之名。


3

马可波罗离开了,但并非是跨越洋流,而是横际了大陆。

穿越田野,穿越山林,仿佛为了超越什么悲伤一般,他的脚步不断地加速,最终比起预定计划提早三天到达了北夷。

可汗还算周到得款待了这位异乡客人。事实上,凭借极其出色的话语技巧和听上去诱惑力极强的完备计划,在来访的一星期内马可波罗就得到了与狼王同进出的权利,他的权威甚至能匹敌成吉思汗。

几乎所有群臣将领们都羡慕他,嫉妒他,背地里非议他拥有妖媚骗术,是借此机会来夺取政权让北夷为他所有。

每当成吉思汗想要开口批判这些肆意妄为之徒的人格时,马可波罗只是会淡淡得笑起来,随后让他不必屈尊为自己辩白。

北夷之王曾为此而迷惑,然而询问得到的答案却是如此:“伟大的可汗哟,我不过是妄图让所有我需要触及的一切加速结束,这样一来,后面就能不留下任何东西了。”

“您问我是否孤独?哈,您真是说笑。世界和远方早就替我承担了这些累赘,为了能触及到一等星,为了能在星辰中飞行。”





天哪总觉得太过意识流了:(,怕看不懂,于是把我的想法解释解释x但如果各位的考虑与我不同,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这个故事发生在菠萝炸完长安后,李白也正是因此事与菠萝相知相识随后相爱。菠萝因为还有想要调查的东西因此在长安多停留了几年,期间正好和李白谈恋爱x

然后临近调查的尾声,女帝也终于发现了菠萝的行踪决定在1段中的第二天进行收网抓捕。李白因为和狄仁杰熟悉便知道了这件事,于是帮助菠萝逃脱。

说通过海路跑指明密道都是假的,实际上那是障眼法,最后菠萝通过边境山林跑去了北夷,也就是他的计划的下一步。

菠萝和李白确实是真心喜欢对方,但前者是个野心家,他有一定实现自己计划的狂热;后者是大唐的剑仙,他有他的潇洒,他的大唐所以就算菠萝真心邀请,但李白终究还是选择留下。

两人嘴上虽然说得就像日常开玩笑的对话,但都是聪明人,心里是明白对方的。这样的互相理解信任的二人确实是难得的最佳恋人。

于是菠萝第二天就跑了,李白也把对这位意大利人的爱恋留在了心底。

最后菠萝说的加速是希望忘掉李白,但他不会因此搁浅自己的计划。

说到底他们都不是什么迷恋对方的人,但他们的爱情却的确是矢志不渝。

会有后续xxx

bgm_夜间飞行♪

歌手是忘れらんねま

…不知道去哪干啥了一个月以后终于想起来还要没写完的文这事xxxxx
拖了那么久真的很抱歉x
在此之前应该会先写点段子一类找找手气
我真是懒死了

【枪酒】他期翼的诗和远方

2/

*有角色死亡高亮注意

*本节狄芳较多注意

*拜个早年




“他醒了吗?”

“还没能这么快。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别提那个人了?”

扁鹊颇为无奈得看看好容易醒来又昏过去的李白,又转头看向缩在狄仁杰身后的小耗子——李元芳万分紧张得揪着狄仁杰衣袖一角,多年职业密探的八卦精神警告着,要是李白不快些苏醒,他这个月的工资评定估计又是难保。

小心翼翼得抬头望望自家上司,狄仁杰眉心叠起的川字把他下了回去,可怜兮兮得低着头盼着李白现在就能醒过来。

“是我的疏忽,这件事我不曾告诉过元芳。恐怕李白这还没能好起来的记忆…”

狄仁杰浅叹了口气,听到李元芳的惊叫声,本以为能惹得自家密探这般惊叫的,大概只有是糖葫芦掉地,或糖葫芦被李白一口吞了这二者可能之一,却没能料到这最终是如此不可控。

“比起先前的状态,他的脑袋更和一桶淤泥相似了。”

扁鹊直截了当得打断了狄仁杰未完的猜测,屈指在椅背上无规则得敲击,被另一只手抓着的情况记录上因逐渐增大的力道,宣纸上烙下条条纵横交往的纸痕。

“每刺激一次状态会一次比一次差。现在这情况看来,这家伙已经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要是再给他这么一提,恐怕不仅所有关于马可波罗的记忆都会被遗忘,连自己所曾经历的一切也会落得一样的境地吧。”

“最该死的是,就算最零星的只言片语,他也总能立即想起来。这算什么,恋人间的羁绊?还真是蛮恶心的。”

医生一副淡然处之泰然的表情,偏头看向那光耀照得进的四方窗,然而收入眼底的只有院里那株向阳葵迎着暖风花盘摇得灿烂。

想当初他本是拒绝栽种这西方远渡来的植株。

——什么见证礼,明明自己已经入了那阴阳门,这还让人如何见证?

果然从一开始就不该相信任何人,两个不过都是胆小鬼罢了。

“…不提那个遗忘又有什么什么区别呢?”

李元芳突兀得打破满溢暖阳的死寂。扁鹊鼻腔中挤出一个单音节。

“相比忘了一切,这代价还是值得的。”

“…要是我,就算之后会忘了一切但还是愿意再想起来狄大人啊。”

密探的声音没来由得加大,李元芳激动得如同朝着扁鹊呐喊。

扁鹊狠狠得翻了个白眼。

狄仁杰又长长得叹了口气,抬手抚上李元芳栗色软发。只是这次嘴角小心翼翼得勾起了李元芳发现不了的弧度。

“既然如此,那便告辞了。”

“走好。”











李白睁开眼看清周围环境的瞬间,对自己的记忆感到了莫名的空无和遥远。

不算大的四方屋中回响着只有迷途于这夏季的炽风声。似是不愿离开这时节,催眠般强迫自己流连忘返于这青鸟与流火纷飞的捌月。

窗是靠墙而置放的,墙上有一扇小小的四方窗。屋外飘来不知名的清甜气味惹得李白的鼻子阵阵发痒,胃部此刻也泛起应景的咕声。

“我这是被什么山贼绑架到此地了吗,可恶啊,竟然连牢饭都不给。”

李白愤恨得嘟囔着。起身重新背起那把剑柄开始积灰,倚靠在床头的青莲剑——到还算好青莲剑没被他们拿去。

不对,身为抢匪却连武器都未被收缴…难道是要把我当成压寨夫人?

李白恶狠狠得打了个寒颤,加紧脚步从看似为整间屋子唯一的出口走去。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的事,指尖轻触金属时转瞬即逝的心悸李白未曾在意到。

抬手在离去前最后整理了领袖,青莲剑仙迎着暖光照射来的方向走去。

那是他曾经期翼的远方的方向。






*李白重新醒来的时候之前一次醒来的记忆已经被cancel了x
忘菠萝更彻底了,甚至关于其他人的记忆也开始有遗忘的趋势

*题目梗来自书名《他期翼的天堂绸缎》

*恭喜玩家李白完成成就“踏出新手屋”(bushi)

*下一节西汉组上线

【枪酒】他所期翼的诗和远方

1/

*有角色死亡高亮注意

*主cp枪酒  副狄芳,邦良  其他都是友情向









李白睁开眼看清周围环境的瞬间,四周环境似乎落后于遥远的回想,脑海中最先响起的是一声发音极不标准翘着尾音的早安,每到这时阳光便会如期而至,那是温暖到刺目的灿金色。

“我都说过几次了,你的口音真是无可救药。”

好似每日习以为常的惯例,李白下意识得半开玩笑回应了那声音,却在脱口而出后迷茫起来——就在刚才,我在做些什么?

再次试图推敲几瞬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却又如同海浪卷起的泡沫人间蒸发。所有的记忆乱糟糟得搅和在一起,稍有不慎便会踩着什么令头疼起来的机关。还好自己的名字和所认识的人这些还不至于忘记。

李白长叹了口气认真审视其身处的地方。并不是熟悉,或者单纯说有过印象。

“…喂。”低沉的声音在近处响起。李白偏头看向声音来源方向,这才发现床边的一把椅子上一直坐着个人——没有猜错的话,如果自己再不注意到他,他手里的那几瓶风油精大概是要往自己头上砸的。

李白讪讪得笑了几声,自己可不想因为惹恼这小医生而再躺上个几日。

“晨安,子休。”

“…醒来之后就不知道一个人在神神叨叨什么,李太白,你不至于就这样伤成智障了吧?”

扁鹊没好气得忽略了问好,泛着荧光的翠色药剂瓶被手掌细细摩挲,和医生铁青的肤色倒也有着渗人的相称。

“呸呸呸,你才智障呢。”

李白嫌弃得回呛扁鹊。本以为会得到一顿意料之中的说教和讽刺,然而这次后者竟意外得平静。

扁鹊微不可闻得哧了哧,把手中的药品放回挂在椅背侧的背包中。在沉默蔓延了片刻后,扁鹊似乎想起了什么,站起身走到实验桌边,在那凌乱不堪的桌面上翻找着什么。

尽管看不见扁鹊的动作,耳畔不时响起的器皿清脆碰撞声和纸页错杂交叠发出低哑嘶鸣足矣想像混乱程度。

自己的书桌记忆中也总是这么混乱。

李白盯着扁鹊的背影出神,想来暂时也并无要紧的事便任由那思绪随意游荡。

本来按着自己的心性是绝不会有闲心去收拾整理,开始也不曾有人在意过这事——“青莲剑仙”,何等的逍遥自在,如清风那般掠飞花轻似梦!

偌大的长安城,李白从被人们熟知起便是只身一人独行。除了朋友,陪伴李白的只有那青莲剑和满酒壶的侠义豪情。然而不知从何起,望向书桌时眼里总会映入一个明亮的背影。

他边碎碎得唠叨着李白这惹他烦的破烂习惯,一边又是把堆积成山的诗稿摊开,一张张询问李白是不是要留着。

总是在闲适下午,李白会和他一起把书桌搬到暖阳照的到的地方。

他会哼着起码是自己不知道的歌曲,手中翻落轻叠着纸页。

【李白,我喜欢你写的诗。它能让我感到远方的浩渺,或者说是无垠的天空。】

“扁鹊,我是不是曾经有过一个很贤惠的夫人?”

“李白你又在发什么酒疯???”

扁鹊几乎被李白这么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吓到,手一抖好不容易挑出来的记录被抖落在地。

扁鹊刚想重新摸出药瓶往李白身上砸,便有人先行替他憋在心里的话。

狄仁杰推门而入,眉头皱得扭成了结。

听民间传闻剑仙大人的脑袋摔坏了,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正直得大唐治安官心中如此腓腹道。

跟在狄仁杰身后的,是吃糖葫芦正吃得欢的李元芳。

扁鹊揉下火气向两位到访者问安,李白则咽了咽口水。

鬼知道他昏过去了几天,况且扁鹊的屋子里除了草药估计没有第二样可以食用的东西。

狄仁杰简单得向李白问了句平安便和扁鹊两个人抓着那张纸凑到书桌旁嘀咕去了。

李元芳眨眨眼,在李白谗眼的视线下赶忙吧唧完了最后一颗山楂,拍了拍上衣后摆坐在床沿上。

“身体有好点吗?”

“除了好像忘记了些事,其他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李白耸耸肩,怕李元芳不相信似得,他又扭动手腕来显示自己一切正常。

“能告诉我,我昏迷前发生了什么吗?”

“没事了就好!嗯…是关于为什么会昏迷吗?事情的起因我也不怎么清楚。我知道的只有你受伤后的事。听狄大人说你被从东边港口拖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没有伤口的,看起来可吓人了,当时几乎大家都认为你已经死了…”

李元芳的耳朵扑棱了下似是很满意也总算是放下心来。他把自己往床中央挪了些讲起从自家上司那儿听到的情况。

“…后来万幸的是没有什么致命伤。狄大人拜托扁鹊来照顾你。不过跟你一起去的哪个外…哎!怎么了?!”

李元芳只听到李白痛苦得呜咽也一声,抱着头蜷缩得倒下。

“扁鹊!!!狄大人!!!!”










“喂!你会和我一起活下去的!对吧!”

“啊…嗯。我会尽力的…在保证你能像不曾与我相遇之前一样,逍遥自在得活下去。”









*名字梗来源于书名《他所期翼的天堂绸缎》

*李白患有的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新手上路逻辑文笔上的问题还请多多关照

*傻白甜的玻璃渣xxx